本文总结翻墙与科学上网工具,介绍VPN,蓝灯、SSR等翻墙软件。免费VPN,免费SSR我就不推荐了,付费VPN中国能用的越来越少,何况免费的。现在没有让你一劳永逸的翻墙工具,也没有完美的科学上网,即使是ExpressVPN也只能做到大概全年97%连通率,个人经验,其它工具更做不到100%。个人建议普通用户用VPN翻墙,本文也优先作中国VPN推荐,非果粉用蓝灯也行。懂技术的人可以考虑SSR,付费SSR节点长期更靠谱。
每年的春节、三月初、六月初、国庆期间、某些突发事件时期都是“敏感时期”,基本上在中国使用的所有科学上网工具都会出现频繁断线、连接超时,速度大幅下降等问题,每次持续1-2周左右,过后自动恢复。如果你的学习工作高度依赖国外网站或App,建议提早多准备几个工具,个人经验是VPN+蓝灯+SSR三者的组合基本上可以帮你度过敏感期。非重度翻墙用户如果不想折腾多款工具的,不妨等几天网络恢复,因为其它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。
这是本文推荐的中国能用的VPN速览:
最后更新:2019年11月
列表可能随时变化,可以收藏本帖,保持关注。
不要期望单个工具能保证100%连通率,至少每年敏感时期绝对是做不到的。如果你追求全年100%连通率,需要一个工具组合,我自己的组合是: ExpressVPN - 基于VPN协议 + 蓝灯(或PandaVPN - 第三方加密代理服务) + 自建SSR - 较私密的加密代理,基本上前两者就可做到99.5%+的连通率。
主流翻墙软件目前就两大类:一是VPN(OpenVPN等多种协议),二是加密代理(HTTPS,SOCKS5),蓝灯和SSR技术上都属于代理类,VPN、蓝灯、SSR各自都有优缺点。
传统VPN协议因为在商用中高度普及这个非技术原因,完全屏蔽的可能性更小,目前个人用VPN产品在中国能用的虽然已经很少,绝大多数国外VPN厂商也不再投资中国市场,但市场上仍有若干能有效翻墙的VPN,这些商用VPN的客户端的设备支持仍然是最全的,可用性也是最高的。
蓝灯的稳定性和速度都还行,但最大的缺点是没有iOS版客户端,蓝灯自带广告过滤功能,用处不算太大,但聊胜于无,蓝灯不能手选连接节点,只能自动连接,既方便也不方便,如果用户需要用可控的IP地址,建议用付费VPN吧。
SSR的最大优势是可选择的VPS不少,挪窝比较容易,缺点是对技术小白不友好,安装配置不算难,但也足以难道大多数普通翻墙用户,而且SSR在价格上其实未必比VPN便宜多少。这里不建议复用网站主机做SSR节点,IP被封后会导致网站本身也无法访问。
如果翻墙的体验对你很重要,你也不在乎稍微多花点钱,可以优先考虑一线的付费VPN,本文下文有好用的中国VPN推荐。它们都有独立开发的加密混淆技术,穿墙能力很强。这是需要长期投入的技术,免费VPN和绝大多数小付费VPN厂商都没这个预算和技术实力,它们的产品缺乏独立的加密混淆算法,在防火墙的DPI(Deep Packet Inspection)强力侦测面前不堪一击。只有一线VPN厂商才能让你在中国长期稳定地翻墙。绝大多数情况下,买一个靠谱的VPN软件就够你绝大多数时候翻墙用了。
如果是非iOS用户,也可以考虑蓝灯,它分为免费版和付费版(Pro),免费版提供每月500Mb的数据流量,客户端大多数时候都可以从Github页面下载。付费版的价格比一线VPN稍便宜,可以从客户端内购升级,付款也不麻烦。不过个人使用的经验,2019年后,蓝灯在中国的翻墙能力有大幅下降,我无法保证在你所在的地区网络上它能有多好用,你可以先试试免费版。
程序员群体,喜欢自己配置不怕折腾的,可以考虑SSR,免费SSR节点我不推荐,可以考虑自架或者用购买SSR帐号,现在提供商业SSR节点的第三方越来越多。私有的SSR服务器(多为自架)在敏感时期的穿墙能力可能更强,虽然这也不是100%但私人服务器只要不被侦测到流量特征,更难进入防火墙IP黑名单。友情提醒:不要散播自架SSR节点。 除SSR以外,V2Ray,WireGuard,Brook,VMess等翻墙技术也在兴起中,目前来看还比较小众,笔者还没用过这类工具,所以也无从判断它们好不要用,不过这类工具的配置比SSR可能还要复杂,更不适合普通用户。
大多数国内VPN都被强制关闭了,但也有的还在以“加速器”的名义在这个不确定的市场里运营着,据我所知,有少数几个还通过了政府审核。这些国内VPN主要面向游戏玩家群体,提供游戏加速服务的比较多,官网上也绝不会出现“翻墙”二字。笔者没有用过国内VPN,自从几年前Green VPN被强制关停导致很多用户“放弃退款”以后,我就不再考虑国内VPN服务了,不可抗力下服务终止的风险太大,个人用户容易蒙受损失。我现在只用国外VPN。
个人不推荐免费VPN。不是说它们没用,其实不少都能用,至少拿来查收个Gmail没问题。我担心的还是首先是隐私,其次是长期稳定性问题。事实上免费VPN很少披露隐私政策,即使披露也难以让人相信,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网络服务提供商贩卖用户隐私赚钱不是新闻。另外,我还从没用到过哪个免费翻墙工具很稳定速度很快的,最多也就是开始用的时候还行,但很快随着免费用户的快速增加,服务质量会直线下降。
如果你就是在找免费VPN,百度里基本是搜不到免费VPN的,谷歌可以搜到不少,只是搜到的绝大多数用不了,也有少数能用,此外,安卓官方市场里有很多免费VPN,可以试试,苹果官方(美国)市场也是,如果你的手机能访问这些App应用市场的话。国内大多数手机既没有装Google Play Store,也没有苹果美国市场帐号,所以会比较麻烦。有的APK是可以从第三方市场下载的,可以试试,这个方法能帮你省钱,但很费时间。
不要相信什么破解VPN,因为VPN软件都分客户端和服务器端,破解了客户端有什么用呢,服务端算法、服务地址等都会变,破解的客户端机会无法自动获得这些更新,能也往往无法和服务器端同步使用。破解版软件很容易被挂马,带病毒,给你的电脑手机系统带来风险。
上次测试:2019年11月20日,确定可用。
缺点:一年约97%的连通率,不要期望100%,抱歉。但是,也不要期望哪个工具能做到100%,反正我还没找到
这是最好用的中国VPN,笔者每次回国必备,用了5年,虽然特殊时期也碰到问题,但一年中97%的时间里使用都很流畅。ExpressVPN已经为中国网民服务了11年。 这是目前唯一一个任何人想都不用想就可以买的VPN,连通率应该是最高的,速度相比其他VPN软件也不慢,镜像网站更新最及时,隐私保护技术最好,还有最重要的,客户端最好用,设备支持它最全。
为什么ExpressVPN是最好用的中国VPN翻墙软件?
因为他重视中国市场。
世界上的VPN软件成千上万,愿意为中国用户提供镜像站的一只手数得过来,ExpressVPN的镜像站对中国用户始终保持着可访问(已无法访问)。
客户端好用的VPN不少,但提供无需Google Play Store和苹果美国商店即可安装客户端的VPN厂商,恐怕ExpressVPN是仅有的几家之一。
推荐香港、日本、新加坡、美国节点,提供国内能打开的镜像站,不翻墙即可购买,真正全终端覆盖,电脑(Windows,MacOS,Linux),手机(安卓,iOS:iPhone,iPad),路由器,游戏主机(PS2,XBox)等,安卓手机无需Google Play也可安装,iOS设备无需访问苹果商店也可安装,同时5台设备,单独配置哪些应用走VPN哪些不走(Split Tunneling) ,买一年送3个月,30天无理由退款,买一年送3个月,支持支付宝付款,支持P2P下载,不限流量。
上次测试:2019年11月20日,确认可用。
缺点:运营时间还比较短,只支持同时3个连接,且不支持路由器和Linux,缺乏自动重连等职能功能。
VPN的后起之秀,正在促销,买一年送一年,服务器亲测可用,而且很快。产品运营时间还不长,处于推广阶段,价格优惠幅度很大。
支持Windows,Mac,iOS,Android客户端。连接VPN只需要一个开关即可。界面极其简洁,同时3台设备,这是一个让人惊喜的发现,支持智能分流。
虽然熊猫VPN远没有ExpressVPN强大,如客户端支持远没有ExpressVPN丰富,同时也只支持3个连接,官方也不披露日志政策,但对不少人也应该日常够用。从客户端来看,熊猫VPN背后可能不是VPN翻墙技术,而是用了类似SSR的某种加密代理,这无法确定,但是能用最重要。
上次测试:2019年11月20日,可用
缺点:价格贵,国内须翻墙才可购买,过于低调。
几年前Astrill是流行的中国VPN,后来墙高了以后,给大家的感觉是Astrill彻底退出中国市场了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却是如此,但其实Astrill一直都是中国能用的VPN之一,只不过官方已经停止了任何针对中国市场的营销,你在国外各中文网站上也极少看到对Astril VPN的推荐,而且目前从国内貌似无法直接买到它,所以上面的链接需要翻墙才能访问,不得不说这使得Astrill对绝大多数中国翻墙网民来说不友好了。
但也有例外。如果你此刻人在国外,打算回国探亲或者工作,可以提前在国外买好Astrill带回国使用;如果你在国内但已翻墙,也可以考虑购买Astrill。它其实一直都能用,只是特别低调而已。
上次测试:2019年11月20日,确定可用。
缺点:中国必须用变色龙版本,但这个版本不支持iOS。
记得一定要购买高配(较贵)的那个,低配的不包含变色龙协议,中国用不了。很可惜高配版不提供iOS客户端,如果你要iOS翻墙,建议还是买ExpressVPN吧。使用的时候,务必在配置里打开变色龙协议,否则是连不上的。
推荐台湾、韩国,香港、日本、新加坡、美国等地节点,不用翻墙国内可以购买,独家变色龙混淆协议 ,同时5台设备,30天无条件退款,支持支付宝付款,支持P2P下载,不限流量。
VyprVPN是我确定中国能用的VPN软件,台湾、韩国的节点出奇地快。VyprVPN的价格低于ExpressVPN,对于觉得ExpressVPN太贵的用户,我推荐你用VyprVPN。
一分钱一分货,VyprVPN的设备支持,可用节点少(对中国用户)没有ExpressVPN强大。
一线VPN如ExpressVPN都能直接从国内直接买到,不必先翻墙。
主流VPN厂商都至少支持支付宝,很多也支持银联,有人可能担心用国内支付方式会泄露个人信息。如果你从国内vpn厂商哪里购买,很有可能,但国外vpn厂商不受中国法律监管,而且国外vpn厂商对账单抬头都做了处理,即使不处理也不必担心,中国vpn用户至少几百万,只要你不提供分发下载,个人平时正常上网学习是没问题的。支付都是和个人信息绑定的,除非你用比特币支付,否则现行金融系统中的任何交易都可以被追踪,用支付宝和信用卡的可追溯性是相同的,既然如此,不必杞人忧天。
有些vpn厂商提供免费试用,有的要绑定信用卡,有的不需要,如果要绑定信用卡,也不用过分担心,通常你注册的账号里都会有“取消订阅”的功能,如果没有,也可以联系客服,让他们帮忙取消。更多的厂商提供的是无条件退款服务,vpn购买者对产品有任何不满意,都可以要求退款,通常这需要联系客服或使用官方提供的其他联系方式,退款一般需要几天到账。
香港到大陆的ping值是最低的(小于100ms),如果软件提供,应该是最优质的翻墙节点。日本(100ms至200ms之间),美国(200ms以上),新加坡(200ms以上),都是连接稳定速度较好的VPN节点。提供台湾节点和韩国节点的VPN不多,我自己的感觉,连上的时候很快,但经常连不上,不知道什么原因。
如果VPN有自动推荐最快服务器功能,多数情况只要用它推荐的就可以了。在特殊时期,近中国大陆的香港、日本节点连通率低,这时候美国、英国,甚至澳洲的连通率反而高,可以优先试试。
没有100%稳定的VPN,每年特殊时间段(如六月初)的连接质量都不好,容易断线,这不是某个VPN的问题,所有的翻墙软件都会这样,一般到六月中就会完全恢复。
日常使用,偶尔断线,换服务器重连即可。
即使是同一个服务,在一天不同时段,或在不同地域访问,服务质量也会不同,如果你带着小飞机全国各地跑,也是一样,这是由当地网络状况决定的。
网上说的什么某个VPN软件看油管一年365天一天24小时都能1080P,是不可信的。但一线VPN让你连上能稳定流畅地观看720P的视频应该没问题。
个人经验。这时候香港、日本等近中国大陆的节点连通率会很低,反而美国、英国,甚至澳大利亚的节点反而容易连上。
可以提前准备多个工具,这是目前我能找到的最可靠的方法。关注VPN厂商的邮件列表,提前询问客服,确定对方是否会近期推出“特殊版本”的软件更新。
目前市场上还没有比ExpressVPN支持设备更多的翻墙软件,VyprVPN(变色龙版)不支持iOS,蓝灯不支持iOS,熊猫不支持路由器,其它一线的VPN也都有遗漏,只有ExpressVPN,基本从头到脚支持所有市场上你能找得到的设备类型,所以它应该是全设备通用翻墙的首选工具。
电脑上VPN,蓝灯,SSR都是可行的方案。对小白来说,VPN和蓝灯的客户端省去配置的麻烦,花钱省时间。如果懂技术,SSR也不错。
安卓手机上,VPN和蓝灯翻墙都不错。看个人习惯,SSR也可以用,只是好用的客户端安装配置可能要花点时间。友情提醒一下,尽量不要在第三方安卓市场上下载安装所谓“终身免费VPN”,警惕这类软件钓鱼,在你的手机窃密。
iPhone、iPad等iOS上翻墙,VyprVPN和蓝灯是用不了的,你的在几个一线VPN或者SSR方案里选,这些VPN中国苹果手机上都能用。如果选SSR,可以考虑买知名的ShadowRocket客户端。
我还没看到那款科学上网工具能支持所有制式的路由器的,我想未来也不会有。在你决定要用路由器做翻墙网关前,要看清楚你选择的翻墙软件支不支持你的路由器型号,我建议以ExpressVPN支持的路由器列表为参考(如果它不支持,其它工具也大概率不会支持),如果不支持,你得考虑购买兼容的路由器型号。
不管是Apple TV,还是各种安卓电视(小米盒子、天猫盒子、FireTV),本质上它们仍然是安装了iOS或Android操作系统类手机设备,看前面的安卓和iOS翻墙。
能支持游戏主机(PlayStagion,Xbox,Nintendo Switch)的翻墙工具本来就很少,能支持多种此类设备的就更是凤毛麟角,目前对游戏设备支持最好的科学上网工具,是ExpressVPN。
蓝灯不是VPN,基于SOCKS5协议的加密代理,技术上和ShadowSocks接近。如果网上有人告诉你有蓝灯VPN可以下载,基本都是钓鱼的下载链接,蓝灯就是一个代理翻墙工具,只不过客户端自动化了代理设置的很多细节。
代理类科学上网工具的优缺点:建立连接的速度一般比传统VPN快,理论上SOCKS协议的传输开销比VPN小,速度比VPN快,缺点是没有VPN作为底层协议那么通用,而且隐私保护的强度没有用付费VPN翻墙那么强。
蓝灯相比传统VPN的优缺点:连接速度确实很快,ExpressVPN平均可能需要几十秒才能建立连接,但蓝灯基本是秒连,不过我用两者分别看Youtube并感觉不到速度差距。设备支持上,蓝灯提供Windows,MacOS,安卓客户端,下载安装方便,有中国可访问的github页面,国内应该可以直接下载到蓝灯客户端,安装后可以使用免费版,用户可以在客户端里购买蓝灯专业版,支持支付宝付款,比较方便。
蓝灯内置了两个比较有用的功能,一个是自动检测被墙网站并配置智能连接,只对这些网站应用科学上网,另一个是广告拦截,自动过滤掉各类广告和追踪请求,也很实用。
但是很可惜,蓝灯不支持iOS :((
蓝灯有免费版和专业版,免费版每月500M流量,蓝灯专业版的的价格也不贵。免费版很有用,可以拿来临时翻墙以此为跳板下载各类付费科学上网工具。蓝灯专业版是从客户端内购的,可以支付宝付款。
不管是免费版还是专业版,蓝灯都不提供手动连接,连哪里是完全由客户端自动管理的,这对有的人来说是个优点,但对需要特定地区连接节点的人(比如需要特定IP的外服游戏玩家)来说,非常不好用。
提醒一下:网上如果流传所谓蓝灯破解版千万别下,小心挂马。蓝灯是需要客户端和服务器端协同才能正常翻墙的软件,下到一个所谓破解版是不可能可用的,一定是骗人的。把所谓破解版装到电脑上会对系统带来安全隐患。
最后附上蓝灯优惠码:NQGP7F。想买的朋友可以用。再次提醒:蓝灯不支持iOS设备,有iOS设备的朋友,用VPN翻墙工具是最好的办法。
SSR,又称“小飞机”,或“影梭”,是ShadowSocks的后续版本,目前仍保持着更新(原项目黄了)。
这种方法也是完全可行的,国内很多人用,现在最常见的SSR,也有小众用户用V2Ray,WireGuard等技术,总的来说SSR够用。
用得最多的VPS是Vultr和搬瓦工,网上不少人反应IP被封,但也有很多人自己搭建的SSR稳定用很久的,所以这里有运气成分。
自己搭建SSR并不比买VPN便宜,即使便宜其实也很有限,主要还是VPS厂商经常送新注册用户试用金,所以感觉上一开始不用花钱,大家觉得便宜,最便宜的VPS如Vultr的2.5美金每月的,也和一些VPN的价格差不多,VPS普遍的低配机价格是5美金或以上的。
要有IP被封的心里准备,好在现在的VPS换IP都不麻烦,大不了做个镜像重新开一台机会拿到新IP。不过并不是所有的换IP都免费,如果考虑换IP的成本,搭建SSR的成本未必比其它方法低。
国内网名觉得墙很高,其实每年除了少数几个时段外,用VPN或SSR翻墙并不难,虽然也谈不上特别容易,毕竟购买VPN或者搭建SSR都要费时间费钱。很多人觉得科学上网难,大概就是几类原因。首先就是不想花钱,整天找免费的东西,免费VPN,免费SSR节点分享,免费的东西很多,也有一些确实能用的,但几乎所有免费服务最终都是很难或不可用的。绝大多数免费的VPN或者SSR节点,公网上随便一搜就搜得到,你能看到墙也能看到,多数都很短命。其次就是懂点技术的网民的那一点偏执,觉得自己架设的东西最好,不相信第三方更专业的付费服务。国内很多人用香港、日本等地的主机来搭SSR,有不少确实是稳定地用着,但也有不少IP被封,不得不折腾换IP、换主机的。所以它们觉得翻墙很难。
其实翻墙只需要准备一两个工具就行了,像我自己就常备ExpressVPN和蓝灯,用了好几年了,除了少数敏感时期两个都挂掉以外,其余时间基本可以保证100%翻墙成功率,绝大多数时候我用ExpressVPN,虽然每天都会有几次断线重连,但极少碰到连不上的情况,最糟糕的情况也就是换个节点连一下,香港的如果连起来慢了,就换洛杉矶的,洛杉矶的慢了,就换日本、新加坡的等等。蓝灯用来作备份,因为价格便宜,但没有ExpressVPN强大,有了这两个软件,我从来没担心过无法科学上网的问题。剩下的,就是保持两个工具的更新,这是同时安装两个翻墙软件的好处,主要是为了当一个软件版本过期无法连接的时候,另一个还能连上让它更新。
翻墙是为了不影响学习与工作,不是去诋毁中国和中国人。
你要明白世界的媒体是受西方控制的,舆论战里众多西方媒体是进攻的一方,而非西方阵营的国家只能选择防守,我们不说墙的存在对你我个人是好或不好,方便与不方便,如果说这个,当大概是不好也不方便,但也得明白防火墙存在在政治与国家安全上的‘合理性’。比如Facebook被封的原因:
由于乌鲁木齐七·五骚乱部分新疆独立运动者使用Facebook为交流平台,引起中国大陆封锁Facebook至今。
绝大多数西方媒体都带有浓烈的意识形态企图,它们绝对不是“公正中立”的,明白这一点的中国人会越来越多。选择性报道,恶意扭曲的例子并不少,甚至一度还有“中国共产党镇压狗”的奇葩新闻,西方媒体说谎作恶,无所不用其极。翻墙绝对不是为了去做西方媒体的喉舌,你只要被绕进去,就很难看到全部的事实了。翻墙是首先是为了不影响个人学习与工作,其次是为了更好地学习和工作,还当然有娱乐:)Googe,Youtube,Facebook,Twitter上都有大量有益的信息可以看。况且前面说了,对个人来说,墙的门槛实际上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高,墙的存在并不能阻止你获得这些信息。
不要假设“翻墙后”的必然选择是搞些猎奇反动的事情,翻墙后有很多有趣、有意义的东西可以看。有一些免费翻墙工具背后是美国国会支持的,典型代表是曾经流行的自由门,就有美国国会几百万美金的拨款,自由门绝对不是唯一一款,这种免费VPN会向用户不停推送反动信息,好在几年前被封了。
如果翻墙违法,那中国政府就有几千万人要抓,经济上没有可行性。如果强制立法翻墙违法,中国政府也不会不知道其中的政治代价,除非它想让中国整个进入黑暗时代。所以基本上个人翻墙违不违法是个伪命题,日常翻个墙查个Gmail,看个Youtube没必要提心吊胆,不要被网络上所谓“翻墙罪”危言耸听蛊惑。
绝不要分发分享自建VPN,SSR机场,脚本等
国内有些小朋友看到搭建SSR这么容易,就去建机场,这是典型的作死,可以自行去搜机场主或者站长被请抓的新闻。个人VPN,SSR你自己用,请保持低调。不要到微信、微博这些地方去分发,除非你很想喝茶。分发分享自建VPN,SSR机场是犯法的。 看下面这些事件:
2019年3月,翻墙技术网站“逗比根据地”站长被起诉:
“逗比根据地”是一个提供翻墙技术的中文网站。2018年底,该网站创始人孙东洋(网名Toyo Sun)在国内被捕。在被关押5个多月后,孙东洋于2019年3月25日被以“提供侵入计算机系统工具罪”起诉。
2019年1月,重庆网民因使用VPN受到指控:
2019年1月,据网络流传的图片显示,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对一名使用VPN的网民黄某的家属进行了传唤。
2019年1月,广东网民因使用VPN被罚款:
2019年1月,广东一位朱姓网民因为“擅自建立、使用非法定信道进行国际联网”被韶关市公安局警告并罚款1,000元人民币。文件显示:朱某从2018年8月到12月,在自己手机上多次使用翻墙软件蓝灯(Lantern Pro)。这是一次因个人使用VPN被罚的事件。
连上VPN后,所有流量都走VPN软件提供的线路,相当于在本机与VPN远程服务器之间建立起一条秘密通道,入口是本机端口,出口是服务器某个端口,对被访问的网站等服务来说,直接访问者是远程服务器,从而达到隐藏本机IP地址的目的。
隐藏IP地址即是保护隐私的需要,在需要访问有IP限制的服务时(如Netflix只允许部分国家的IP访问)也非常有用。
上面说了VPN会在本机和远程服务器间开辟隧道,让流量同行,通常指的流量是数据流量,比如下载网页,DNS泄露保护,是将本机对网站域名的访问请求(转化为IP)也走VPN通道的保护机制,它最大限度地保护用户隐私,否则网络中间商就可以侦测到你的机器都访问了哪些域名,有了DNS泄露保护,网络中间商就无法嗅探到你的网站访问记录了。
单纯的VPN协议如OpenVPN虽然也有加密算法,但在GFW防火墙面前也不堪一击。所以好的VPN软件都会单独开发混淆协议。混淆的作用就是把VPN流量尽可能搞得不像VPN加密流量,骗过墙的侦测算法,更有效地帮助用户翻墙。
ExpressVPN,VyprVPN等软件都开发了商用混淆协议,这是这类软件比普通VPN更稳定的原因。
当你连上VPN软件后,默认所有流量都走VPN连接,这会导致访问中国国内网站(如知乎、百度、微博、优酷等)变慢。Split Tunneling允许你指定那些应用程序不走VPN线路,如在ExpressVPN内,你可以配置Firefox浏览器不走VPN,Chrome浏览器走VPN,这样访问国内站点时用Firefox,访问国外站点时用Chrome,国内外网站访问速度都能达到最优。